疫苗无小事,调查须权威

社论

5月13日,重庆市南岸区委宣传部、重庆市南岸区政务微博发布消息,针对网络广泛流传的“重庆市市六院二门诊疫苗被掉包”视频,昨晚重庆市卫生计生委、南岸区卫生计生委、南岸区疾控中心、南岸区公安分局、重庆市食药监局南岸分局等部门已组成联合调查组介入调查,部分涉事疫苗被封存。

重庆市卫计委及相关部门的介入,起源于多位市民对重庆市第六人民医院花园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举报,举报者表示看到护士存在对自费注射疫苗的“调包”嫌疑。按照网友“长衫妈妈”的介绍:此前她就对护士注射疫苗时针管颜色不一产生了怀疑,前天(13日)就专门跑到社区医院来蹲守,结果发现护士给前一个人还用蓝色针管,给下一个就换成了普通针管。而多位当时在场的居民称,“长衫妈妈”曾呵斥医生,质问她为啥子要用白针管,那医生见事不对,快速将针管收了回去套起扔掉,换了个原装针管出来。

这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是否真的存在对疫苗进行“调包”的举动,现在当然只是怀疑阶段,联合调查组介入之后,剩余疫苗已经被封存,这也意味着“真相”暂时被封存了。5月14日上午,调查组表示经初步核查,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今年以来共购买疫苗346支,均从南岸区疾控中心购买(该数据与南岸区疾控中心核对一致),目前已使用326支,剩余20支已经封存。

不过,仅仅从上述数据来看,并不能看出是否存在“调包”行为。因为既然是调包,总数控制不变,这是最为基本的前提。假如连总数都不一样,也就不是人们印象中的调包,而可能是行窃或者别的举动。所以,在目前的信息条件下,封存是调查的第一步,但也仅仅是开始。护士慌张的眼神和急忙收拾的动作,到底是因为调包举动东窗事发后的惶恐,还是医患冲突频繁背景下的自保,这一点还需要交由权威的调查结论来判定。

疫苗无小事。尤其在山东疫苗事件的阴霾尚未散去的今天,普通人因为科普知识的匮乏,更因为对疫苗系统的不信任,一点小问题都可能引发新的恐慌。眼下,事件发生之后,并没有直接造成危害,也因为举报者缺乏专业知识,最终裁判权交由了监管部门。这一点,至少表明事态没有失控,但是,监管部门的调查需要及时,更需要权威客观,这是所有人的期待。假如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做到上述要求,压抑着的恐慌很可能会再度爆发。

值得提醒的是,普通民众裸露在疫苗的风险之中,是因为缺乏能力和资质介入到整个疫苗的生产、流通和监管中去,而医护人员虽然有专业知识,却又饱受患者的不信任感。医护人员、民众和信任,三者之间的信任链条受损,这是最为令人惋惜的。可以说,类似的举报,也可能是基于不信任产生的“条件反射”。尽管目前还不清楚真相如何,但医患信任在该事件再度受到冲击,已经成为现实。

真相总是残酷的,比真相更残酷的是医患之间的互相侵害,悲惨的画面为各自赢得同情,却也埋下怨恨的种子。我们也期待这种糟糕的状况可以伴随着权威调查的出炉,伴随着监管的强化和透明,得到逐渐地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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