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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车延高获鲁迅文学奖引热议(节选)

2010年10月24日01:56四川日报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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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奖的信任危机

不单是鲁奖,包括茅盾文学奖、老舍文学奖,每次奖项一公布,多多少少都会遭到质疑。但这已经成了文学奖的常态。文学奖的信任危机背后,归根结底还是文学的危机。

叶匡正说,“羊羔体”正是对当前文学创作现状的形象表述。他说,“我觉得网友总结的‘羊羔体’,眼光还是准确的,称之为‘羊羔体’并不辱没这些诗歌吧。文学面临的问题不是车延高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体制内文学家共同的问题。过去我们讲对文学的理解,作家也好、诗人也好,应该成为社会的良心,发现这个时代的真相,捍卫这个社会的真理。但是在今天,很多作家和诗人已经成为温室大棚里的文学技术员。他们可能对文学的真谛也有了解,但是最终需要文学承担的使命,他们并没有承担。为职称、为名利、为机构的认可,他们始终关注的是和自身利益有关的事情,而缺乏对社会、对生命独到的认知。我认为,中国作家也好,诗人也好,其实都变成了羊羔。羊羔这个词非常好。过去,我们对作家的认识肯定不是成为羊羔的。”

越来越小众、庸常的文学,已经很少再能激起人们的关注了。

有评论者认为:“网上有人说,鲁迅文学奖其实要感谢车延高,因为他,人们才会关注鲁迅文学奖。不然,谁知道鲁迅文学奖是个什么东东?还真是的,没有丑闻的地方,哪里会有关注的流量?文学是审美的,而偏偏这又是个审丑的时代,文学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啊。”

关于公正

一位诗歌终评委员会委员:

“他要这个奖真是没劲”

在这场“羊羔体诗歌”风波背后,是民众对鲁迅文学奖公正性的质疑。

“如果车延高只是一个普通作者,那他还会得奖吗?”一些受访者向快报记者表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有人则将这样的怀疑直接“摆在了明面”。

车延高获奖消息一出,某知名出版人便在其博客上更新博文:“记者采访,关于得奖的那位诗歌书记,我没兴趣。我有兴趣说的是鲁迅文学奖,我说,鲁迅文学奖是可以用钱买来的。不少鲁奖得主是用钱买的,还有一些,是谋来的。跑奖,是作协体制内作家的人生大事。鲁奖组委会可以起诉我诽谤……鲁奖是可以花钱买到的。这是公开的秘密。”不过这番言论随即被中国作协新闻发言人陈崎嵘斥为“不负责任”。

“可以肯定地说,不会因为诗歌作者是什么身份而特殊照顾。”诗歌初评委员会的一位评委向快报回应。

据介绍,进入本届诗歌初评的诗歌集共有127部,初评入选的诗歌集在网上公示一个月,经初评委员从中精选出20部诗歌集交由终评委审查。20部入围作品,必须获得13名初评委员中2/3的认可才能通过,也就是要达到9票以上。他表示,在初评公示阶段,对于车延高的作品,网上就出现过质疑的声音。但是这种批评,并非仅针对一部诗歌作品的作者。批评是正常的。

“武汉作者车延高的诗歌集我看过,整体感觉不错,和面对许多入选作者一样,我并不知道这些作者的身份或工作职务。评委们要综合评判,尤其要对作品的艺术性、艺术水平把关,不会因为作者是什么职务或职务的高低来出具评判意见,这是毫无疑问的。”

“初评后还要经过终评。事实上,车延高的诗歌集通过了终评。”他说。

上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荣荣是本届诗歌类的11位终评委之一。她表示,这一届鲁迅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均代表了各自门类的创作水准,武汉诗人车延高是诗歌创作的“新手”,但是他的《向往温暖》把人情、亲情写得很温暖,很扎实,受到了大多数评委的认可。

21日晚,鲁迅文学奖诗歌终评委员会副主任雷抒雁在回应民众质疑时说,网友在议论时忽略了一个问题,鲁迅文学奖的评奖不是评一个人的一生及其全部著作,只是评作者两三年来的一本著作。雷说,他不相信车延高所有的诗都是好诗,但这本书里面的诗很好,诗意很浓。评委当中有人知道他任职,有人不知道,但评奖与他是否任职无关,主要是看文本。

程序似乎无可挑剔,获奖似乎也实至名归。

另一位终评委在接受快报采访时表示,他也关注到媒体的热议,但并不愿意多说什么。“我也偶尔看一下(新闻)。我跟你讲,我现在手机正在充电。”当记者要求拨打固定电话采访时,他说:“哎呀,算了。对这个事情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说过了。(记:您对此是什么看法呢?)算了。不还有评委会主任、副主任,你去找他们。我只是一个评委,作协都是由他们统一发布消息,我也不方便说什么。我正在充电呢,我不好再说。(记:那获奖理由是什么呢?)当然是诗歌本身了,我不想说这个问题,好吧。他们(作协)肯定会有一个回应。”

当记者以为对方已经挂断电话时,那头却传出两人交谈的声音。

“南京的一个报纸……不就车延高的事儿现在闹大了……是啊,有啥啊,真是没劲,我当时就觉得他要这个奖真是没劲。过几年退下来,然后再要……(对方似乎没听清),过两届退下来再要吧。他现在54了吧……这个(获奖)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对他的职务……网上一热闹,报纸就跟……”从这段无意间听来的对白来看,“要奖”,究竟是“跑”奖,还是“愿意接受”这个奖,就无从考证了。

事实上,在“官员诗人”“羊羔体”成为本届鲁奖两个刺眼的关键词后,大多数评委选择了三缄其口。记者多次拨打鲁奖评奖办公室主任胡平、诗歌评委会主任高洪波的电话,均始终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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