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微博话题本期摘要

改革开放至今30年,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也产生了很多社会问题。当代中国社会的八大思潮就是针对中国发展中问题的八个药方,犹如春秋时期各种思想在中国大地上开始诞生、博弈、争论。未来中国的走向将跟这八种社会思潮密切相关…[查看全文] [评论]

本期嘉宾档案

  • ·马立诚
  • ·人民日报评论部主任编辑,政论家

下期预告

  1. 主题:西藏援助与发展
  2. 时间:2011年6月17日(周五)晚19点-21点
  3. 地点:中国政法大学(北三环蓟门桥校区)图书馆学术报告厅[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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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思想

邓小平思想的主要特点:经济上大胆突破,政治上多方设限。我们生活在今天都能感觉到这是主导性的意识思潮…[视频]

新左派是病不是药方

中国的新左派照猫画虎提出反对跨国公司统治、反对资本、反对市场、反对全球化。但新左派的主张并不适合中国国情 …[视频]

民粹主义有很强的仇富心理

民粹主义主要特点:一是仇富,穷人对富人错;二是反对代议制民主;三是要求结果平等;四是道德至上;五是诉诸暴力。…[视频]

民主社会主义

民主社会主义主张要根据人民是否幸福来判断社会主义标准,而非公有制所占比重;反对以暴力手段夺权政权…[视频]

 

当代中国社会思潮[查看全文]

当代中国社会八种思潮分别是:邓小平思想、老左派思潮、新左派思潮、自由主义思潮、民主社会主义思潮、民族主义思潮、新儒家思潮、民粹主义思潮。

邓小平思想

邓小平思想是占据主导地位的思潮。邓小平对再造中国立下了丰功伟业。他提出并力推改革开放,改变了毛泽东时期的中国面貌。邓小平提出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这是一个重大突破。我们可以看看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哈耶克的思想。哈耶克在中国学界影响很大,他写过《致命的自负——社会主义的谬误》。在这本书里,哈耶克说资本主义就是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就是计划经济,泾渭分明。一直以来,整个学术界和各国政府都是这么看的,但邓小平把这两者界限打通了,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这个贡献非常巨大。特别是1992年南方谈话,突破禁区推动中国的改革开放,用市场经济制度再造了中国。邓小平贡献最大的是南方谈话。在南方谈话之后,竞争观念、自由观念、平等观念和追求私人财富的精神在大陆崛起。去年中国GDP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这也是邓小平思想的功劳,今天在座的诸位,还是生活在邓小平思想延长线上。

邓小平思想的主要特点是,经济上大胆突破,政治上多方设限。在政治体制改革方面,邓小平其实也做出了很大努力。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议题是邓小平提出的,另外中国要走向法治社会也是邓小平力倡的,这是他了不起的地方。 [查看全文]

老左派想恢复以阶级斗争为纲

第二种是老左派思潮。老左派思想有一个特点,就是和中国改革开放相始终。比如1977年提出“两个凡是”,1978年反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后来又抵制对毛泽东晚年错误的批评。他们反对包产到户,压制私营企业的发展,指责经济特区,压制作家艺术家的自由探索,批判商品经济,更反对市场经济。他们主张什么事都要问一个姓社还是姓资,姓公还是姓私。他们提出计划经济不容否定,同时撰写和散发多份万言书,抹黑私营经济,反对私营企业主入党,反对《物权法》的通过。他们还说中国已经全面复辟资本主义,认为种种问题和灾难,都是改革开放造成的,他们还要求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

马宾在《纪念毛泽东》一书中说:“中国已没有社会主义,统治中国的是帝国主义、官僚买办资产阶级和党内修正主义新三座大山……无商不奸,无官不贪。窃钩者诛,窃国者侯。”那中国怎么会造成这种局面呢?马宾说:“历史根源就是文化大革命后期,领导权被修正主义分子篡夺,而十一届三中全会背叛了毛主席路线,修正了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路线,不搞阶级斗争,不搞群众运动。”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马宾说:“必须坚持毛泽东思想,必须坚持进行第二次文化大革命。”他说:“文化大革命非常适合中国,我们应该积极规划第二次文化大革命,第二次文化大革命的目标是把城里一切被私有化的财产重新收归国有。农村要重新实行劳动集体化、土地国有化、生活社会化。在城市要打倒炒房地产的私营房地产商,把他们所建的房屋全部没收,解决城市居民住房困难的问题。”这是马宾的主张。马宾认为,“再来一次文革还不够,要进行好几次。”他公开要求彻底为毛主席、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和王洪文平反。 另外,乌有之乡现在的灵魂人物是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张宏良,他要求大家学习马宾著作,在乌有之乡召开的马宾著作座谈会上,张宏良说,中国目前是一个邪教国家,要用文革的方式改变它。文革一开始提出的“敢想、敢说、敢干、敢革命、敢造反”,是何等的大无畏精神。他说:“我们中国是物欲肉欲至上,把人性和文明全部过滤掉了,把人降低到动物本性的原始状态,演变成反人类反文明的邪教行为,马宾同志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要求解决中国目前的贫富分化、腐败问题。”[查看全文]

新左派本身就是一个病,不是药方

第三种是新左派。新左派跟老左派有不同的地方。新左派主要粉丝在大学校园里。老左派的跟随者是弱势群体的一些人和思想非常保守的一些人。老左派的文章,和文化大革命的大字报很相似,没有论证过程,上来就扣帽子,“你是汉奸”,为什么是汉奸?没有论证。北大巩献田教授是老左派,反对《物权法》。他给吴邦国写信,说《物权法》违背了苏维埃的立法原则。他认为,应该在国有财产前面单独加上“神圣不可侵犯”这几个字,而《物权法》提到国有财产时时,缺少这个帽子。不但如此,《物权法》还把国有财产和集体、个人财产放到同一地位,平等对待。他认为这就是偏向个人财产,把国家财产地位降低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言人回答得很好,说我们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各种竞争主体是平等的,如果对公民个人财产不重视,不给予平等保护,怎么能对得起人民?最后,《物权法》通过了。

老左派总是赞扬斯大林、苏维埃,新左派没有这个。新左派主要受西方当代新左派的影响。那么西方是否有老左派、新左派吗?有。西方老左派和中国老左派有点像,他们拥护列宁、斯大林和前苏联,认为前苏联找到了人类的光明前途。后来斯大林对苏联共产党员大清洗,杀掉了很多人,人们对苏联有了负面看法,不赞同苏联的做法,于是老左派在西方就消沉了。那么西方的新左派有什么观点?他们没有保卫苏维埃一说,而是反对资本,他们说资本奴役我们,我们任何人跟资本对抗不了。因此,他们反对资本主义,还反对大公司,反对西方中心论。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教授赖特·米尔斯在1960年就写了《论新左派》,反对大公司,认为可恶的大公司主宰我们命运,谁也抵抗不了大公司。中国现在的新左派提出反对跨国公司统治,反对资本,反对市场,反对WTO,反对全球化,这个是跟西方新左派学来的。新左派写文章基本上比较西化。大学是新左派主要市场,美国也是。因为大学里容易脱离实际。若到金融界、公司、企业里,就不是这样。大学里有理想,在这个社会里生活批评这个社会,也是一种监督力量。英国的新左派批评英国,美国的新左派批评美国,都是大骂资本主义。中国社会发展阶段跟英国、美国差很多,所以硬将其搬到中国来是不行的,等于只是做一个邮递员,没有结合中国的情况,未融进中国的现实。比如在中国反对资本,反对跨国公司,显然和改革开放有一定冲突。我认为西方的新左派并不真正 了解中国。比如美国杜克大学教授詹明信写文章歌颂文化大革命,他说“毛泽东所做的比喻最发人深省,毛泽东大声疾呼,像一颗精神原子弹释放出巨大无比的力量,在文化大革命中,这个意向(精神原子弹的爆发)促进了旧式封建乡村结构的粉碎,也使旧习俗神奇般的消除,进而唤起了真正的群众民主运动”。这样解释文革不对。现在由于中国的新左派搬来了西方新左派的这些看法,结果中国的新左派慢慢发展成支持文革,这和老左派有共同点。你反对资本,反对加入WTO,那你给中国出一个主意,中国怎么办?他没有办法,没有建设性,只有破坏性,提出的办法就是文化大革命,而这个办法是不行的。比如新左派不赞成中国加入WTO,他们认为WTO是西方套在中国脖子上的绞索。中国新左派说,中国的腐败是西方跨国公司造成的,西方的跨国公司掠夺中国资产,奴役中国民众。汪晖教授还把中国的问题归在邓小平头上,他说邓小平南方谈话的直接结果是出现大量开发区、期货市场、股票市场、房地产,这些因素构成了富人阶层的出现和制度性腐败的前提。

新左派提出,中国出现了贫富分化,腐败问题非常严重。这个观察是比较理性的。怎么办呢?崔之元有一篇名文《文化大革命有积极因素》,提出应该从文化大革命中学习群众运动经验,学习大民主。这不是正确的出路。基于这一点,有的学者说新左派本身就是一个病,不是药方,对中国来说是不合适的。[查看全文]

自由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个人价值、个人权利

第四种是自由主义思潮。在改革开放一开始,自由主义思潮跟邓小平思想有一个蜜月期。当时提出的口号是解放思想,打破禁锢,打破僵化,扩展个人自由,冲破思想禁锢,呼唤民主法治。这些口号也正是自由主义的主张,也是当时邓小平的立场。但随着反自由化运动和精神污染运动,自由主义思潮和邓小平思想分道扬镳。自由主义思想显然是被清理的对象。后来在1990、1991年,左倾思想回潮,邓小平不得不发动南巡,提出市场经济的主张,并且支持私营经济发展,自由主义思潮和邓小平思想在1992年再度携手,有了第二个蜜月期。自由主义是主张市场经济的,左派是抵制市场经济主张计划经济的。所以自由主义在中国30年的命运蛮有意思。中国自由主义最早是北京大学的严复提出来的。严复说:“人生而自由,他可以做他任何愿意做的事,但必须以不妨碍他人自由为界限。”严复翻译的自由主义重要著作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还有密勒的《论自由》。郑观应、黄遵宪、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蔡元培、胡适、陈独秀、周作人、丁文江、梁实秋、罗隆基、储安平、殷海光包括后来的顾准、李慎之等人,都是中国自由主义的重要人物。

自由主义思潮在经济上主张保护个人财产权,刘军宁有篇文章说:“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这英国18世纪一位首相的一句话。意思是说,我这个房子很破,很小,风可以吹进来,雨可以刮进来,但国王的千军万马要在我的房子面前止步,因为这是我的私有财产。这是自由主义的经济主张。

自由主义认为,核心价值观是个人价值、个人权利。在政治上自由主义主张宪政、民主政治。李慎之给《弘扬北大的自由主义传统》一书作序说,“世界经过工业化以来两三百年的比较和选择,中国尤其经过了一百多年来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试验,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证明,自由主义是最好的、最具普遍性的价值。”1998年12月,朱学勤发表《1998:自由主义学理的言说》,文中说:“自由主义究竟是什么?它首先是一种学理,然后是一种现实要求……它的变革观是渐进主义的扩展演化,与激进主义的人为建构相对而立。它在经济上要求市场机制,与计划体制相对而立;它在政治上要求代议制民主和宪政法治,既反对个人或少数人专制,也反对多数人以公意名义实行群众专政;在伦理上它要求保障个人价值……”[查看全文]

民族主义在世界上的作用是加剧了中国威胁论

我曾在北京什刹海买了两个钱包。一个钱包上写着“中国人必须领导一切”,另外一个钱包印着“全世界必须说中文”。这里面曲折地表达了民族情绪。民族主义主要是非理性,是以血缘作为认同基础,忠于本民族的最高利益。另外,民族主义只是一个外壳,没有内容,因此容易被人利用。有的时候民族主义可以成为一个抵御外部入侵的凝聚剂,这在抗日战争时期发挥的是正面作用。有时候又变成海洛因,使吸食它的人变成狂热分子。在世界上,民族主义的政治主张是,民族的边界和国家边界相重合,这在中国就是分裂主义。现在过分的鼓吹民族主义,岂不是帮助赞成疆独吗?民族主义在世界上扮演的角色是各种各样的,民族主义是一把双刃剑。

在中国民族主义的讨论很早就开始了。最初局限在学者圈里,真正让民族主义话题走进大众并且燃烧起来的,主要是《中国可以说不》这本书。周筱赟、叶楚华、廖保平三位写了一本书。书中说,他们当初读高中的时候,借钱买《中国可以说不》,看得热血沸腾,跟吃了春药似的。现在回过头来看自己是完全被利用了,被书商利用。民族主义演变成了一种商品、赚钱的工具。《中国可以说不》这本书说,“苍天当死,黄天当立”、“21世纪是一个属于中国人的世纪”、“世界上一切和平进步,无一不得惠于中国的功德”、“我号召中国人要记住仇恨”、“我们要准备打仗!不要忌言准备打仗,不要怕这种自豪感会刺激什么人!小打不如大打,晚打不如早打,美国的完蛋是立刻的事。”这些词汇充满了激情,基本上是义和团式情绪。年轻人涉世未深,容易激动。还有一本书是《妖魔化中国的背后》,里面说:“美国媒体在对华报道上看不到任何多元化东西,发自中国的任何报道都是为了向美国公众灌输这样的偏见:中国是一个专制的反人权的最后一个共产主义国家,美国记者甚至不做任何采访,把一切来自中国的消息都说成是假的。”这些话是“完全”、“任何”、“都是”、“一切媒体、一切记者”,不加区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比如清华大学梁小民说他从不看《参考消息》,为什么?《参考消息》登的是外国消息,全是转载,很少有中国人写的。梁小民认为,这是借外国人的嘴夸中国人的好。

民族主义在世界上的作用是加剧了中国威胁论,加强中国和其它国家的紧张关系,不是中国的福音。 [查看全文]

民粹主义认为穷人是对的,富人是错的

第六种是民粹主义思潮。民粹主义思潮有五个主要的特点:一是极端平民主义,以穷人是非为是非。穷人的主张就是对的,富人的就是错的。毛泽东说:“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否定精英的作用,这就是民粹主义。二是反对代议制民主,要求直接参与政治决策,叫做大民主。三是要求结果平等,而不是起点平等。民粹主义的典型言论是:同样是人,他那么富,我这么穷,这太不公平了。四是道德至上。革命道德高于法律,高于程序。比如五四烧赵家楼,打人。五是诉诸暴力,民粹主义往往倾向于使用暴力。民粹主义还特别的崇拜那些魅力型领导人。如果是一个法理型的律师当国家领导人会觉得没劲,没什么刺激。 十月革命给中国送来了民粹主义。因为十月革命就是滥用暴力,比如肉体上消灭资本家和地主。我们的五四运动也有民粹主义。用爱国的旗号打人、放火、伤人。当时梁漱溟写了一篇文章就批评说放火、伤人不行,否则公共生活就要陷入到野蛮状态。因为公民社会的条件是法律秩序应该是优先最高的。毛泽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说,农会权力至上,不许地主说话,动不动捉人戴高帽子游乡,将地主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湘潭的晏容秋……由农民自己动手枪毙的。宁乡的刘昭,是农民直接打死的……”“土豪劣绅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滚一滚。”这是不经任何法律程序,滥用私刑,剥夺别人的产权和生命。关于小姐和少奶奶问题,假如没有满18岁,没有任何罪行,为什么也要上去滚一滚了?这只能暴露出性虐待意识和严重的暴力倾向。反思民粹主义在中国是一个特别迫切的命题。比如前些天,有一个人制止排队加塞,加塞的人就拿着刀子就把制止者给杀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用暴力解决问题,《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是一个范本。。

今天中国民粹在抬头。刚才我说的老左派很多做法是煽动民粹。司法不公、官商勾结等问题,也在刺激中国民粹。由此,还出现了毛泽东热、文革热,这说明民粹在中国正在崛起。一个著名作曲家说:文革好,文革打倒的是有权有钱的人。不打倒他们,我们这些穷小子就起不来。前一段炮打茅于轼就是民粹言论。说茅芋轼为富人说话。但茅于轼是替民营资本家受到排挤才给他们说话。但这也不行,被骂为“王八蛋”、“老不死”、“老狗”。最近还有全国28省声讨茅于轼,这个是左派策划的,也是是煽动民粹。 还有“富人原罪论”。原罪是指一些私营企业主第一桶金来路不明。有人发表文章说,要彻底清算私营资本,把国门一封,派工作组。从30年前开始查,谁去做生意了。追出来,一笔一笔彻底查,没收他们的财产。

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是精英主义,邓小平支持精英主义。中国改革开放和毛泽东时期不同,是精英主义取代民粹主义,结果是财富喷涌。当然政治精英、经济精英、文化精英里也是鱼龙混杂,营私者很多。当精英联手维护自己的权力走向特权和腐败时,会刺激民粹主义起来再度打倒精英。就社会变革而言,精英的主张是温和的、渐进的,比如最近中国精英阶层赞赏英国改革道路。英国虽然也杀过一些人,但总体来说跟法国大革命是不一样的,它的改革是渐进的。中国的精英界赞成英国道路,而反对法国大革命,认为法国大革命、俄国大革命暴力太多。但中国历史告诉我们,如果不及时推动变革,最后民粹就会起来兴风作浪,玉石俱焚。 [查看全文]

新儒家提倡用“尧舜禹”替换马克思主义

第七是新儒家思潮。美国、台湾、香港的新儒家比如唐君毅、牟宗三、杜维明等,他们的主张,一是提升道德。“吾日三省吾身”,朝圣人的方向努力。第二,海外新儒家赞成民主、自由和人权。他们认为儒家里面缺少这方面的内容,应该从儒家里进行变革。

康晓光说中国最重要的是建立儒教。康晓光认为现在的中国简直不象话,贪污腐败,贫富悬殊。这样的中国怎么能让人热爱向往?他提出儒教救中国,主张实行仁政。 陈明也主张建立儒教,但他也主张实行民主宪政。他是新儒家里面比较特别的一个学者。[查看全文]

民主社会主义以“公众是否幸福”为目标,反对暴力

第八是民主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来源于欧洲社会主义运动,这个就不详细讲了。后来,恩格斯去世之前所说的一些话,形成了两批学生。马克思、恩格斯主张暴力夺取政权,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恩格斯在去世前几个月写了一篇文章《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在这篇文章中,恩格斯说,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所能夺取的一切阵地是一个主要的手段。结果,在恩格斯去世以后,他的学生分为两批人。一批人是伯恩施坦、考茨基等人,赞成恩格斯的主要手段的意见,提出放弃暴力革命,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伯恩施坦说:恩格斯这篇文章表明他与通过暴力手段夺取政权的手段已经分手。再一批人是列宁,十月革命就是暴力夺取政权。

社会党的主张主要有几条:一条是把经济蛋糕做大。混合所有制经济,比如法国有17%是国企。二是支持私有制,提倡保护私人产权。三是政治上主张实行宪政民主,特别支持工会、宗教、妇女、环保、社会团体的活动。当然民主社会主义赞成普选制,多党竞选,互相监督,轮流执政,新闻自由,司法独立。四是社会保障政策。民主社会主义最有名的政策是福利国家。从摇篮到墓地一直保障,从儿童的生存权利一直到养老保障。英国、丹麦的社会保障达到了百分之百。荷兰、挪威、瑞典社会保障超过百分之一百。目前中国的社会保障面也就是40%多。 [查看全文]

 
 
 

什么样的思潮将会在中国占据一个主流的地位?中国思想界正在进入一个“春秋时代”,八种思潮的博弈将影响中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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