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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难的苦痛,最终还得由具体的个体承担,感动只能照亮一时,之后就是漫漫长夜,局外人能分担的微不足道。无奈才是本质…[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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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川地震提醒我们,孩子仍有可能成为社会痼疾的牺牲品。于是,今年的儿童节,我们看到的是三色童年:快乐的、逝去的、活在苦难中的……[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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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引起广泛共鸣的电影《集结号》,讲述的就是一个幸存的连长为牺牲的战友被追认为烈士不懈努力的故事。还记得其中的一句话:“都是爹妈生的,爹妈给起了名字的,现在,怎么都是成了没有名的孩子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不免一阵酸楚。
- 他们不是伟人,不是英雄,但他们是人,曾经活生生的人
- 在最根本上,记住他们的名字,关系到我们对待生命的态度。他们不是伟人,不是英雄,但他们是人,和你我一样,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仅仅一个遇难者数字重不过一个死难者之名,不管他叫张三还是李四,那个庸俗的名字更容易勾起我们对一个具体而微的生灵的记忆…[详细] [评论]
- 只有一个“集体受难”的悲剧印象是远远不够的
- 只有记住每一个人,关于这场灾难的记忆才能更真实,对生命的尊重才能更具体。铭记苦难是一种社会责任。对于任何灾难而言,只有一个“集体受难”的悲剧印象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任何群体性灾难,都是由具体的个人来承受,正是个体的不幸构成了集体记忆的所有细节…[详细] [评论]
- 国家记忆,最后都得落在个体具体记忆之上
- 任何国家的历史,都是具体的人的历史。对逝者名字的梳理与铭刻,同样是在补写历史。我们都是同胞,我们都是国家公民,每一个公民的生命都是整个国家,每一个公民的苦难都是整个国家的苦难,让我们一同为地震死难者肃穆哀悼,让我们也在心中为他们降下半旗…[详细] [评论]
- 重现每一个人的名字,以示对每一个死难者的尊重
- 不必计量悲痛有多深,不必比较灾难有多大,凡需民族为灾难歌哭之地,均应建起歌哭之墙。1982年,美国在华盛顿竖起了“越战哭墙”。20年后,这个国家又在纽约建立了“9·11哭墙”。流泪的民族并不软弱,哭过的民族手握坚强…[详细]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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