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很大,150万户家庭占据了中国70%的财富,按每个家庭辐射20人来统计,这3000万人多数是幸福满溢的,只看到他们的话,当然觉得中国是大国。如果想到其他十多亿人只有的那30%的财富,又觉得我们离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多数幸福还差得远,在数量庞大的贫困人口与远远超过贫富差距警戒线的基尼系数之下,谈单个国民的幸福感,谈国民的崛起可能才是当务之急。[评论]
大国崛起背景下“贫与富”的故事
  在讨论中国崛起时,人们习惯于关注中国每年GDP的增长速度。当看到中国经济实力在国际排名上不断提升,经济“蛋糕”越做越大时,人们就会对国家层面上的崛起越来越有信心。然而,在国内层面,“蛋糕”的分配所带来的贫富差距往往会让很多人暂时忘却“崛起”,而更多关注自己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与他人的差距。[评论]
穷孩子,富孩子
  “我很少和富同学来往,常一起玩的同学和我家境差不多。”——14岁的小文
  深圳龙岗三联社区的郑家是当地出了名的贫困户。郑家的小儿子小和上初中,当问到他每月的零花钱时,他说,“妈妈规定,每月零花不能超过50块钱。”因为没有钱,学校里所有的辅导班小和都没报名参加。
  某私立中学的高一学生小军,每天放学他爸爸的司机开车到学校门口来接他。小军在班上花钱雇同学写作业。小军说,自己上小学时,就花钱雇同学每天帮自己背书包了。[详细]
穷大学生,富大学生
  “他们有钱的在一起,我们都是不同的圈子。很少和这样的同学交往,不是一个层次,在一起压力也挺大。”——大四女生小孙
  高校开学的日子,是最能直观反映象牙塔里的贫富差距的时候。一些富家子弟小车接送,凡事有大人在前后伺候,连一般家庭也难以备齐的“四大件”也早早备好;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贫困学子,他们最关心的是怎样申请助学贷款,甚至为未来最基本的吃饭问题发愁。[详细]
  从日常消费上也很容易看出大学里的贫富差距。某高校BBS上有这样一个顺口溜:一月二百贫困户,四百五百不算富,千儿八百是扮酷,两千三千是大户
穷爸爸,富爸爸
  各阶层子女进入国家与社会管理者阶层的机会不同,父亲职业是干部、企业管理人员和企业主的人,最可能成为国家与社会管理者,这些人的子女100个人中约有7个成为国家与社会管理者;专业技术人员和办事人员家庭出身的人100人中大约各有3人能成为国家和社会管理者;自雇劳动者和小业主家庭出身的人,100人中大约有两人进入这一阶层;工人家庭出身的人,100人中有1人进入国家与社会管理者阶层;农民家庭出身的人,100人中不到1人进入这一阶层。[详细]
今日话题 第267期 20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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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裕被“垄断”,贫困被“世袭”?

贫富差距让国民的幸福打折扣
  无论大国小国,国民的幸福感受是第一位的,把国民压到最小,把国家放到最大,这种斯巴达式帝国,早就证明了是泥足巨人,行之不远。因此,暂且撇开大国崛起不谈,来看看中国百姓的幸福感究竟如何呢?[评论]
国家要崛起,更要国民幸福
  经济学家吴敬琏:“是不是大国和是不是崛起其实关系都不大,我想最重要的是怎么能够满足人民幸福和民族富强的要求。”
  中国国民的幸福感究竟如何呢?腾讯网关于“国民幸福感”的调查结果显示,自认为非常幸福的只有5%;自认为非常不幸福的超过16%;自认为比较幸福和比较不幸的各占22%左右;剩下的35%给自己的幸福程度打了及格分。[详细]
在崛起的国度,民众并非一定买大国的帐
  美国作为一个早就“崛起”的超级强国,从文治到武功,方方面面足够给他们的国民充分炫耀(也叫做“自豪”)的资本,假若个人在价值顺位上低于国家的话,美国的任何公民都没有理由觉得他们不爽;可是觉得不舒服的美国公民并不承认这种价值排序,他们的反应很自然也很合乎人性:我活得不好,政客当然就是大便。[详细]
在幸福的国度,民众未必在乎叫他们小国
  在各类全球幸福指数排名和竞争力排名中,瑞典、丹麦、芬兰、挪威、冰岛等北欧国家总在前10名。
  比如冰岛,他们的国民可能不在乎别人叫他们小国,因为他们喜欢这样介绍自己的国家:如果冰岛在地球上从来没有存在过,可能对人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样的一个小国,在联合国宜居国家排名中,总是靠前,国民的幸福指数也远高于其他准备崛起的“大国”。[详细]
贫富差距偷走了我的幸福感
  54.6%的城镇居民和66.4%的农村居民都认为贫穷是感到不幸福的主要原因。
  在电影《求求你,表扬我》中,记者王志文问:什么是幸福?农民工范伟答:幸福就是我饿了,看见别人拿了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见别人穿了一件厚棉袄,那他就比我幸福……
  基尼指数低于0.2是一个国家国民幸福的指数之一,这表示国民收入分配绝对平均;0.4—0.5表示国民收入的贫富差距较大;中国的基尼指数一度达到了0.47,超过了0.4的国际安全标准线。[详细]
学 者 言 论

经济学家厉以宁:中国的贫富差距大吗?中国的贫富差距还不够大,只有拉大差距,社会才能进步,和谐社会才能有希望。

经济学家张五常:说中国两极分化是胡说八道。基尼系数显示中国贫富差距已经很大了。这个是怎么算出来的?谁算出来的?这些人念过书没有?他们做我的学生都没有资格。 [详细]

经济学家林毅夫:我国当前贫富差距的主要矛盾不在于富人太富,而在于穷人太穷。穷人大多数在农村,于是城乡差距扩大;因为城里也出现了穷人,才有了收入分配不公。 [详细]

社会学家孙立平:在市场经济制度下,市场中的首次分配和由国家实施的再分配,是分配国民财富的两个主要手段。在市场机制使得收入差距不断扩大的情况下,再分配机制应当在缓解贫富差距上发挥重要作用。然而在过去的若干年间,在我国居民收入和财富占有差距不断拉大的同时,再分配却没有能够有效地起到缓解再分配的作用。甚至在某些再分配环节上,本来应当起缓解贫富分化作用的再分配项目,反倒起了加剧贫富差距的作用。[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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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贫富差距已到危险边缘?

为了国民的幸福而崛起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多数幸福,才是一个政府及一个国家的最终追求。目前我国政府奉行的旨在追求社会公正、缩小国民收入差距、侧重绿色GDP的政策,都体现了为国民幸福而崛起的幸福政治观。[评论]
中国“幸福政治观”初成长
  虽说个人的幸福与否,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主观感受,但政府依然大有可为。政府提高公民幸福感的路径有两部分:一是提供一个公正的可持续的生存秩序,另外是通过教育培养出有能力追求幸福的公民个体。相对而言,后者更为重要,因为真正有能力追求幸福的公民,会主动地反思和改善他生活于其中的秩序与规则。[详细]
用“第三次分配”缓解贫富差距
  连续几年,在全国“两会”期间,都有代表委员提出“第三次分配”的提案。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收入分配可分为三次分配。第一次分配是由市场按照效益进行分配;第二次分配是由政府通过税收和财政支出,以社会保障等转移支付的形式进行的分配;第三次分配是通过个人收入转移和个人自愿缴纳和捐献等自觉自愿的方式再一次进行分配。[详细]
维持社会上升管道的畅通
  国家所要做的,主要是在法律和制度上保障人们致富渠道的畅通,保障人们改变地位身份的渠道畅通。
  现在的社会,处在下层的人们,若想改变地位,主要通过两个渠道,一是上学,通过接受高等教育,改变身份,最好能变成国家公务员;一是通过劳动或者经商致富,打工,摆摊,开店,办中小企业,最终走上富裕之路。可是这两条路,目前都存在问题。[详细]
国外幸福政治观的探索

不丹: 早在上世纪70年代,南亚小国不丹已开始把实现大众幸福作为政府的首要目标,是世界上唯一个用GNH(国民幸福总值或国民快乐总值)代替GNP(国民生产总值)来衡量发展成效的国家。然而,不丹的超前行动只引起一些学者的关注,并没有在世界主流政治中掀起波澜,大概与其“小国”的标签有关。 [详细]

英国:去年,英国广播公司播放了6集专题片《幸福药方》,讲述幸福的科学、幸福的政策和幸福的力量。最让大众引起共鸣的是,在过去50年中,英国和美国的人均财富增长了3倍,而幸福感却下降了一半。五分之四的受访者认为,政府的主要目标应当是让大众幸福,而不是帮助大家有钱。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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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分配怎样才算公平

 出品:腾讯网专题评论部  本期责编:罗亮 订阅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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