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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衙门之惑:中国高校,谁主沉浮 |
[我来说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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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全国“两会”上,就有委员批评了当下大学管理体制行政化的倾向。有人曾这样调侃中国大学的怪现状:“校级干部一走廊,处级干部一礼堂,科级干部一操场”;大门越修越阔,“处长”越聘越多,而大师却越来越少……>>>
相关:北大教授:大学就是大学,没什么副部、正厅级大学 |
| 人大被撤系主任:高校是衙门,一把手是县太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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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多次批评中国高校官僚化的学者,人民大学张鸣教授向体制发起了挑战:在和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李景治两次冲突中,被视为“捣乱者”,由此“被迫离开人民大学”……>>>
震撼语录:“大学现在的风气是衙门化、黑社会化、帮派化。一把手就是县太爷,机关行政人员是六房胥吏,教师们是三班衙役,学生是百姓,完粮纳税还战战兢兢。”>>> |
张鸣博客原文:也许,我将被迫离开人民大学
“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李景治先生……要人们切割跟我的关系,让我羞辱性地去职,在众叛亲离中被迫离开人大。”>>>
事件进展:3月17日,张鸣的政治系主任职务被解除。>>>
人民大学回应:两封公开信。在3月15日的第一封公开信中,人大国际关系学院呼吁全院全体同学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态度。>>>
3月17日第二封公开信:“张鸣教授说国际关系学院要逼走他,完全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谎言……张鸣才是真正侵害别人的人。”>>> |
| 向大学体制叫板:张鸣“不是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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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艺术院校招生体制弊端,陈丹青出走清华的风波尚未淡出公众视野,北大又传出教授“不与体制合作”的声音。
2005年6月24日,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贺卫方宣布自2006年起不再招收法律史专业研究生,理由是:这种研究生入学考试模式乃是教育行政部门的意旨。>>> |
| 争端背后的中国高校“潜规则” |
| 大学内的学术生态圈形成了一种“潜规则”,即官大学问大、学术权威官僚化。大凡进入这个权力架构中的人,哪怕不从事具体学术研究,也能借助非学术因素,轻而易举地将其转化为学位、学术奖项等学术资源;此外,行政本位还使校园内出现社会上的二元分割现象,一些人依托行政权力资源,成为获取学术评价控制权的“学术寡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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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主导下,中国高校失去了什么 |
[我来说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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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50年代的院系调整完全改变了中国大学的独立性。从此之后,中国的高校一方面成为一个庞大的教育行政系统的分支,从课程变动到教员职位变动都要由上级行政部门决定;另一方面它们变为职业训练场所,政治教育和政治活动的中心。>>> |
| 大学精神在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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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诺丁汉大学校长杨福家教授说,中国高等院校盖大楼的速度是高校发展史上的“世界第一”。
大学行政化使大学缺少体现自己本质和宗旨的理念和精神,以行政官员的好恶为取向,追求一种扭曲的政绩最大化。各大学热衷于追求最能被外部的行政体系看到并且认可的政绩。正是在这样的心态下,出现了大规模的高校合并、调整风潮,各个大学竞相攀比规模。>>>
相关专题:大学爱面子苦了谁 |
| 官本位之下,学术评价谁作主 |
丘成桐:中国大学最严重的问题是评审制度。权力操纵在个别人手上,几个和他们所谓“同舟共济”的人控制着经费。>>>
张鸣:学校分为厅局级大学,副部级大学,教育部对大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博士点,硕士点,一级学科、重点学科的评审,没完没了的评估检查,将大学紧紧地绑在了部属政治的战车上,动弹不得。所有的学术评审,不管是评奖还是资格的认定,评委委员只看你是不是官,不看你是不是专家。>>> |
| 教授质量:大学为何无大师 |
面对6位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温家宝总理问过一个问题:学生在增多,学校规模也在扩大,为何冒不出大师级人才?>>>
但是,六位校长和教育专家一个人也没有作出正面回答。>>>
评:在学术行政化趋使下,谈何学术的自由与独立性?在经济社会中,任何人都本能地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如果从事行政比从事科研有更大收益,为何不追求行政放弃学术呢?正是这种大环境,使得中国缺乏大师生长的原始制度动力。>>>
相关:中国教授惟一擅长的是讲黄段子? |
| 大学生:四年下来得失几何 |
我们眼见的事实是,某些大学“毁人不倦”,把一流的生源硬生生地折腾成不入流的毕业生。>>>
在老百姓付出巨大的成本之后,再让他们的孩子失业,包括再付出成本去中专回炉,不仅不人道,而且蕴含着巨大风险。现在的大学,教学生做人,似乎仅仅是所谓的思想道德品质课的事情,而做事的教育,则基本上提不上日程,教师只管教,学生只管应付。四年下来,多数人的感觉是什么都没有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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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大学 |
[我来说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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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1919年,蔡元培就提出了中国现代大学的三项基本原则:一,大学应当是独立的和自主的;二,大学应当具有思想自由和学术自由;三,大学学术与思想自由需要相应的自由的社会政治环境。今天,这三项原则言犹在耳,但中国高校已风光不再。>>> |
| 北大教改:世上已无蔡元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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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水法:一场轰轰烈烈改革的大幕可以落得如此静悄悄,以至于时至今日,校外的朋友经常还要认真地问起,“你们北大的改革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自上而下的改革,因为不断征求意见、不断修改而被学者认为显现了“商议性民主”;但一改两改,又被提醒“过分妥协,失了锐气”。用北大哲学系一位教授的话说:正戏还未上演。>>>
相关:张维迎:中国大学校长成了办事员 |
| 大学自治:从西方源流到中国传统 |
西方历史上,先有大学,后有现代民族国家。大学享有完全的自治权,可以对抗世俗君主。大学生不纳税、不服兵役,君主的法律不能管辖大学,大学生犯罪由大学自己处理。>>>
蔡元培时代的北京大学:“我们在北大的时候,尽管在军阀政府之肘腋下,可是学校内部行政及教育工作完全是独立的,自由的;大学有学府的尊严,学术有不可以物质标准计度之价值,教授先生们在社会有不可侵犯之无形的权威,更有自尊心。”>>>
相关:文化立国与大学重建 |
| 学者与官员:谁能管好中国大学 |
大学自主运作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学的教员制度设计。其核心是教授治校。
1979年以来中国的经济改革使人们形成了一个共识:企业必须要有自主权,当中国的企业是“衙门”或“衙门”附属品时,中国的经济发展是没有希望的;同样,如果中国的大学仍然是“衙门”或“衙门”附属品的话,中国的大学也没有希望。>>>
相关:丁学良:把大学校长从官本位上解脱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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