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评论腾讯评论 > 中医针灸申遗成功 > 正文

用针的星相学

2009年08月21日11:12FACT期刊我要评论(0)
字号:T|T

Ben Kavoussi MS, MSOM, LAc 原作 邓旭峰 译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在FACT期刊上刊出

原文链接:http://www.sciencebasedmedicine.org/?p=583

针灸被认为起源于新石器时代(2,3)用作于治疗用途的的献血仪式,魔法刺青和穿体洞.新石器时代起源的假说有特伦蒂诺--位于欧洲无人居住的奥茨阿尔卑斯山的冰人身上的非装饰用刺青作为支持证据.这具被自然保存了五千二百年的的尸体上有一群像小十字架般的刺青,刺青的位置和传统针灸穴位非常接近.医疗照片显示这位中年男子患有膝关节炎,而刺青所在的位置正是传统上被认为与膝关节炎相关的点(4,5).相似的非装饰用途刺青在全世界各地世界里都被发掘到,包括美洲(6,7,8).医疗用的刺青仍然保存于现代的西藏,刺青落在特定的点上,染料里混合著药草.这些习俗主要是为了达成自然世界与灵性的平衡,同时也保护病人不受恶魔的恶念侵犯.看起来,这些新石器时代和铜器时代包含魔法与灵魂的传统在许多文化里演化成针刺和放血的系统,用来使人类健康与长寿.除此之外,为了治疗不洁的或过剩的血液,在许多文化里针刺也被认为可以影响一种精神力量的流动.这种力量在中国被叫做"气",在梵语里被称作prana (?????),在希腊文里被称作pneuma (πνε?μα),等等(9).这些观点都相似地混合了各种形而上及神秘的元素,让现代学者们难以把他们当作是分开的观念而去个别解释.

在中国,这种神秘的力量被认为是反应太阳在一年中由黄道运行过天体的轨迹并组成了一套叫作"经络"的网路,在英文中被唤作Chinglo channels或者是channels,或是Meridians (法国大使Souliéde Morant在一九三九年使用这个单字描述经络).这些想像中的气路从头流到脚趾并连接了身体上大约三百六十个点(10).极有可能这些经络网路是一种循环系统的粗略模型--建立在一种认知上--一套有关于星象和太阳神话的信仰.这种认知也认为一个人的健康与命运决定于太阳,月亮,五行星的位置,彗星的出没和人的出生时间(11).在这种世界观里,人体每一部分被认为对应中国的星象学系统:十二地支中的一支,十二地支代表黄道上的十二段,每段长达二小时(三十度角).经络于是被命名根据他们阴与阳的程度--从太阳到厥阴,这些命名描述了他们与日月对应的位置(12).每条经络上有五个特别点,每个点有他们的特性--水,木,火,土和金.它们也代表了水星,木星,火星,土星和金星(13).这些点看起来反映了五个行星在他们对应地支里的运行位置.这些点也都有一个对应颜色,对应色来自于对应行星在晚上用肉眼观测到的颜色.金星是白色,木星是蓝绿色,土星是金黄色,火星是红色,而水星是"黑色"--因为在五个行星中水星最为黯淡.每个点也和一个方向,一段时间,一个季节,一组数字,一种味道,一个音符,一个内脏,一部分的身体,等等,这些观点存在于中国古代的"关联性宇宙观"(14)(按:天人合一,天人感应),和毕达哥拉斯和他学生的笔录所记载的神秘信仰里(15).在这神秘的世界观里,"气"的性质常被如类似以下的方法解释(16):

"中医理论的重要立论点是一种重要的生命力量"气",化育了宇宙中一切生命.气也可以被当作"气息"与空气,这种观点和印度的Prana相似,看不见,尝不到,闻不出,摸不著,但是气却弥漫著整个宇宙.气能够被传送或变质,消化作用把气从食物和水里取出并转送至身体里,呼吸作用摄取空气里的气并转化入肺,当这了种不同型态的气进入血液之后,它们转换成人体的气,在体内循环并构成生命的力量.气的质与平衡决定了人的健康和寿命.

其他文献提到气是"宇宙中普遍并赋予生命的灵力"(17)和"气生万物"(18).例如炼丹术士葛洪写到: "夫人在气中,气在人中,自天地至于万物,无不须气以生者也.善行气者,内以养身,外以却恶"(19,20).在"关联性宇宙观"的信仰里气的走向和地支的对应关系似乎是建立于地心说的宇宙观和与地心说相关的古巴比伦"天人相应"思想,认为天上的每一事物都对应到地上及人体.(按:As above, so below出自于巴比伦文献,所以这里翻译成古巴比伦"天人相应")

"天人相应"的宇宙观或关联性宇宙观在古世界里极为普遍,从地中海东岸到北欧都有.最著名的证据是一个上面有神秘预言Corpus Hermetica的饰品.这些文字被认为是书写于一至三世纪的希腊化埃及并发展成希腊神学Hermes Trismegistus,相当于埃及的智慧之神Thoth.神学原文可能在四至六世纪时的系统性焚毁分基督教文献时遗失或被销毁,但是其中的一部分--"绿宝石板",保存了下来并被回教徒翻译成阿拉伯文,再于一一四零年被John of Seville;一二四三年被Philip of Tripoli翻译成拉丁文.在阿拉伯文版的绿宝石板里,博学家和炼金术师Abu Musa Jābir ibn Hayyān翻译到: "那天上的是从下方来的;那下方的是从天上来的;奇迹般的作为一个整体运行"(21).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种信仰在古世界里极为普遍,看起来为针灸基础理论铺路的自然哲学也是从这一套信仰里衍生出来.这套信仰在丝路上的国家如波斯,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希腊极为普遍(按:中国也位于丝路上,理当不能例外)而且影响了在基督教统治之前地中海区有关于健康及安全的地区信仰并形成了东地中海神秘教(22)和灵知派基督教(23).这个假设被Gregor Reisch写的 Margarita Philosophica (智慧的珍珠)里的一段所支持,这本书初版于一五零三年(24):

"异教徒们相信星座构成了伟大的宇宙体.这宇宙体,他们称作Macrocosm (大世界),被分割成十二部份,每一部分被位于代表的星座内的星星之力量控制.他们相信人体是整个宇宙的系统的模型,人体被称作Microcosm (小世界).他们发展出了我们现在(按:一五零三年)熟悉的"人体分割年历",把每一个星座放进人体重要的十二部份之一.

<图一>John de Foxton描述的中古欧洲的"黄道人" -- Liber Cosmographiae, 1408.

这张图指出星象对各区人体的作用.医生们用这张图来决定放血的吉时.图片由英国剑桥市 The Master and Fellows of Trinity College提供.

在这个信仰前提之下,直到十七世纪之前欧洲医生行医用药的方式主要是根据星象计算,这种医术被称作Iatromathematics (医疗数学)(按:类似中国的术数), astrological medicine or astromedicine(星象医疗).他们然后整理了行星运行的表格并制作了星历表,又称阿方索星表.根据星座的联合,排序和与行星的角度来预测疾病是否能够成功被治疗--在他们放血,拔罐,烙印,手术或开药方之前(25).疾病的形成原因被认为是一种神秘的生命力pneuma流动受阻和四体液的不平衡--血,黄胆汁,黑胆汁和黏液,每一种体液也对应一种元素,一个行星,一种颜色等等根据欧洲版的"关联性宇宙观".治疗方式是在有利的星宫角度时扑灭过多的体液和其有害的压力.大部分的放血师会用"柳叶刀"把臂上,腿上或脖子上的静脉切开.他们会把止血带绑住一个地方,精巧的用中指和食指夹住柳叶刀后斜斜的或纵长的把静脉切开以避免大出血,然后用量碗来接血(26).在一开始的古典希腊放血法里,血从病源的附近被放出,但是后来的医生会在病灶的远出放比较少量的血.正确放血的程序不但要知道从哪里下刀,放多少血,而且要精通星历表以便找到合适的放血时间.中世纪的医疗文献于是包含了星历表(volvelles)和被星座号志包围的人体图表--"黄道人"来表示特定星座对人体特定部分和器官(图一)和其对应放血点的位置(图二).

<图二>欧洲Hans von Gersdorff的"放血人", Feldtbüch der Wundartzney,一五二八年出版.

放血疗法可以用静脉切开或水蛭吸血达成,大部分的放血点都对应重要的(中国)针灸穴位,例如太冲穴,委中穴,后溪穴,合谷穴,曲池穴,中渚穴,尺泽穴,等等.图片由美国国家医药图书馆提供.

被星宫影响的重要身体部位是从头开始算起,属于山羊座一直到脚部,属于双鱼座.巨蟹座被认为是和肺病和眼疾有关,而天蝎座则影响阴部感染(27).根据假定的身体定点和器官的关系用刀刺,放血或是拔罐(阿拉伯文Hijama)的方式去影响某个特定的器官或去减轻特定的疾病仍然在今日的回教世界极为普遍,而且连在Youtube上都有视频示范.同样的基础理论有可能也构成中国经络学说的起源(28),因为星象影响在人体上的分布和其对应的放血点,在中世纪伊斯兰和欧洲文献上的记载和经络学说里重要的,功能性的,关键的穴位极其相似(表一).一个我们要知道的重要事情是古代中国人知道有欧洲放血疗法的存在,而且一部分的阿维森纳的医书和其他阿拉伯和波斯文献也在元朝时被翻译成"回回药方"传入中国(29).中国针灸和放血疗法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被(文法上的)事实证明:中国字"针"在认知上可以代表用粗糙的针穿刺,或是用任何锋利的物品做献祭,放血或小手术(30).除此以外,就如Paul Unschuld指出的,用不同的深浅程度(按:类似中国的针灸下针深度:天,人,地)作放血的使用时期早于中国人用针灸去调节气(31).而且,在 Linda Barnes的一本精彩著作里谈到了西方世界在中世纪晚期到十九世纪中期眼中的中国,中国人和中医,她提出了有说服力的论述认为有足够的中,(传统)西医之间的相似之处使我们可以做出假设,这两种医术"从同样的基础理论上成长"(32).

<表一>中世纪伊斯兰,欧洲星象医疗和中国针灸理论的相似处(表后附例证解释)

西方星座--角度--区域/器官******VS******中国星座--时辰--经络/器官

山羊座--0~30--头部***********************虎--寅时--手太阴肺经

金牛座--30~60--脖子,颈部****************兔--卯时--手阳明大肠经

双子座--60~90--肺,手臂,肩膀************ 龙--辰时--足阳明胃经

巨蟹座--90~120--胸部,胃部**************蛇--巳时--足太阴脾经

狮子座--120~150--心脏,上背*************马--午时--手少阴心经

处女座--150~180--腹部,消化系统********羊--未时--手太阳小肠经

天秤座--180~210--肾脏,腰部*************猴--申时--足太阳膀胱经

天蝎座--210~240--阴部*******************鸡--酉时--足少阴肾经

射手座--240~270--臀部,大腿*************狗--戌时--手厥阴心包经

摩羯座--270~300--膝部,骨头*************猪--亥时--手少阳三焦经

水瓶座--300~330--小腿,脚踝*************鼠--子时--足少阳胆经

双子座--330~360--双足*******************牛--丑时--足厥阴肝经

例证:手太阴肺经上的列缺穴主控头部;合谷穴,手阳明大肠经的重要穴位,掌控脸部和喉咙;足太阴脾经上的公孙穴被用于治疗胸病及胃病;足少阴肾经掌控阴部;对应三焦的重要穴位委阳穴位于膝部;对应胆的丘墟穴位于脚踝;肝经上最重要的两个穴位,行间穴和太冲穴,位于脚部等等(33).注意星座每一个时辰移动三十度,每个小时五度.

令人费解的是,在中国漫长的医药史上有大部份的时间里,针刺和放血和中药的使用比起来是被认为一种民间大夫用的低俗疗法.正如历史学家Bridie Andrews Minehan描述的:

"卑微的针灸师们要面对大量的小型手术.这两种技术:针灸和外科之间有许多重叠的部分.在帝制时代晚期,针灸使用手册里面图示的九种针里有手术用刀,烙铁,用作于放血的三角锥,也有我们现在所熟悉的针灸用针."

Andrews Minehan也提到了虽然在黄帝内经里常提到针,在中国历史上针刺术极少在其他书里被提及.根据记录,在纪元一千五百年左右穿刺和放血术几乎已被中国人全面放弃,最后中国和其他的东方国家终于采取行动要让针灸从东方世界上消失(34,35).在一八二二年,中国一道敕令禁止了针灸在太医院里的传授和使用,日本政府在一八七六年也立法禁止针灸(36),中国的最后行动是一九二九年的全面废止针灸(37).但是在一九三零年代初期,一名小儿科医生承淡安,建议把针灸治疗复活,因为针灸的作用有可能藉由神经学解释.承淡安重新改革之前被用于放血的穴位,把它们从靠近血管的一端移到比较靠近神经的地方;他的改革还包括了把本来的粗针改成我们现在看到的丝状细针(38).改良后的针灸在一九五零及六零年代引起了新中国的革命干部的更多兴趣,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经过谨慎挑选(按:政治意义上的"谨慎)的传统,民间及实践的疗法被囊括进"科学"医学,目的是要提供一个临时的医疗系统既能够维护危如累卵的大众健康,同时也能提供中国的政治需要并符合马克斯的辩证法.史学家Tim Taylor试图去解构文革中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在他一本介绍新中国初期时代中医的书里,解释了为何这个临时的医疗系统藉由符合辩证法和革命精神--有时候几乎是美妙的巧合,而被大力拔高.结果在GCD的领导下,在一九六零年代时针灸从一种边缘疗法晋升到医疗体系里一种重要且高规格的医疗. Tim Taylor认为在这段时间里,中医被系统化和标准化而为我们今天在中国和国外看到的针灸奠定下了基础(39).这段对中医的改造也是"赤脚医生"训练的一部分.赤脚医生们在经过三至六个月的密集医疗及超医疗训练后,在文革时代全国医疗资源缺乏的时候,被分派到乡下地方行医(40).他们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疫苗,生育控制,医疗教育和组织性的消毒行动.但是,毛主席同时也相信传统疗法背后的自然哲学是当时社会及历史状况之下必然产生的一种幼稚的辩证世界观并应该被现代科学取代(41).在记录里毛主席看病时也不做针灸,不用中药(42).

真相是这套在毛主席时代被改造和"消毒"过的针灸和临时凑出来的理论基础在西方世界被当作"传统医疗","中医","东方医疗"和最近的"亚洲医疗"而盛行.今天,在每一个美国及欧洲的大都会区,我们可以找到针灸店,里面的针灸人员不正确的告诉我们用细丝状的钢针轻轻的刺入皮肤以减轻疼痛或是治疗疾病是一向在古中国流传了两千多年的学术性医疗传统.同时,无论针灸支持者的见证,这种用细针轻轻插入人体皮肤上定点的疗法不断的在严谨控制的实验下失败并无法提出有力的证据在病人能够接受治疗的情况下针灸的疗效(43,44).而且不论医疗针灸或是任何一种针刺疗法,没有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经络作为一个独立于血管的系统存在(45).

参考文献:

Veith I (Translator). The Yellow Emperor’s Classic of Internal Medicin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st edition. 2002.

Ernst E. Acupuncture – a critical analysis. J Intern Med. 2006; 259(2):125-137.

Ramey D, Buell PD. A true history of acupuncture. Focus Altern Complement Ther. 2004;9:269-273.

Dorfer L, Moser M, Spindler K, Bahr F, Egarter-Vigl E, Dohr G. 5200-year-old acupuncture in central Europe? Science. 1998;282(5387):242-243.

Dorfer L, Moser M, Bahr F, et al. A medical report from the Stone Age? Lancet. 1999;354:1023-1025.

Smith, GS, Zimmerman R. Tattooing Found on a 1600 Year Old Frozen, Mummified Body from St. Lawrence Island, Alaska. American Antiquity 40(4): 433-437. 1975.

Garcia, Hernan and Antonio, Sierra. Wind in the Blood – Mayan Healing & Chinese Medicine. Redwing Books, 1999.

Villoldo A. Shaman, Healer, Sage. Hamony Books, 2000.

Lao Tzu (Author), Mair VH (Translator). Tao Te Ching: The Classic Book of Integrity and the Way. New York. Bantam Books. 1990.

Whorton JC. Nature Cures: The History of Alternative Medicine in Americ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Wu AS. Chinese Astrology. The Career Press, Inc. 2005.

Lo V. The territory between life and death. Essay review. Med Hist. 2003 Apr;47(2):250-8.

Walters D. Chinese Astrology. Aquarian Press. 1987.

Pregadio F. Great Clarity: Daoism and Alchemy in Early Medieval Chin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st edition. 2006.

Burkert W. Lore and Science in Ancient Pythagoreanism.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MA. 1972.

Reid D.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Shambhala. 1987.

Pas JF. Historical Dictionary of Taoism. The Scarecrow Press, Inc. 1998.

Religion of Tao. Center of Traditional Taoist Studies. www.tao.org. Accessed September 2008.

Fischer-Schreiber I. The Shambhala Dictionary of Taoism. Shambhala. 1st edition. 1996.

Ware J. Alchemy, Medicine and Religion in the China of A.D. 320. The Nei P’ien of Ko Hung (Pao-p’u tzu).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1966. Reprint. New York: Dover Publications, 1981.

Holmyard EJ (editor) The Arabic Works of Jabir ibn Hayyan. New York, E. P. Dutton. 1928.

Kingsley P. Ancient Philosophy, Mystery, and Magic: Empedocles and Pythagorean Traditi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Copenhaver, BP (Editor). Hermetica: The Greek Corpus Hermeticum and the Latin Asclepius in a New English Translation, with Notes and Introduction. Cambridge. 1992.

Reisch G. Margarita Philosophica, Hoc Est Habituum Sev Disciplinarum Omnium. Basile? 1583.

Jackson WA. A Short Guide to Humoral Medicine. Trends Pharmacol Sci. 2001 Sep;22(9):487-9.

Starr D. Blood: An Epic History of Medicine and Commerce. Knopf. 1st edition. 1998.

Manilius M (author), Goold GP (Translator). Manilius: Astronomic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7.

Epler DC Jr. Bloodletting in early Chinese medicine and its relation to the origin of acupuncture. Bull Hist Med. 1980 Fall;54(3):337-67.

Alpher JV (Editor) Oriental Medicine: An Illustrated Guide to the Asian Arts of Healing. Serindia. United Kingdom, 1st Edition 1995.

Hall H. Puncturing the Acupuncture Myth. Science-Based Medicine. Posted on October 21, 2008. Accessed November 2008. http://www.sciencebasedmedicine.org/?p=252.

Unschuld PU. Medicine in China: A History of Idea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8.

Barnes LL. Needles, Herbs, Gods, and Ghosts: China, Healing, and the West to 1848.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Kim HB. Handbook of Oriental Medicine. Harmony & Balance Press; 3rd Edition. 2007.

Andrews BJ. History of Pain: Acupuncture and the Reinvention of Chinese Medicine. APS Bulletin. May/June 1999;9(3). 5.

Unschuld PU: The past 1000 years of Chinese medicine. Lancet Suppl SIV9:354, 1999.

Skrbanek P: Acupuncture: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in Stalker D, Glymour C (editors): Examining Holistic Medicine. Buffalo, NY, Prometheus Books. 1985.

Ma KW. The roots and development of Chinese acupuncture: from prehistory to early 20th century. Acupunct Med 1992;10(Suppl):92-9.

Andrews B. Tailoring Tradition: The Impact of Modern Medicine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1887-1937. In Alleton V and Volkov A (editors). Notions et Percpetions du Changement et Chine. Paris: Collège de France, Institut des Hautes études Chinoises. 1994

Taylor K. Chinese Medicine in Early Communist China, 1945-63; A Medicine of Revolution, RoutledgeCurzon, 2005.

Scheid V. Chinese Medicine in Contemporary China: Plurality and Synthesis.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02.

Schram SR. The Political Thought of Mao Tse-Tung. New York: Praeger Publishers. 1969.

Basser S. Acupuncture: a history. Sci Rev Altern Med 1999;3:34-41.

Ernst E, White A, eds. Acupuncture: A Scientific Appraisal. Oxford, UK: Butterworth-Heinemann. 1999.

Ernst E. The recent history of acupuncture. Am J Med. 2008 Dec;121(12):1027-8.

Ernst E. Complementary medicine: the facts. Phys Ther Rev 1997;2:49-57.

登录 (请登录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如果你对评论频道有任何意见或建议,请到交流平台反馈。到微博反馈

企业服务

图说天下

推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