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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箭:针麻和针灸的是与非

2010年03月18日10:33北方网张箭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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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箭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

熊印钢所说《针灸麻醉并不是真正的麻醉》确属事实,本人就有亲身感受并受到伤害。“文革”中,针刺麻醉(当时正式的提法就是如此)被抬得很高,还拍了一部比较受欢迎的电影故事片《无影灯下颂银针》,由著名演员祝希娟主演。在当时极左和全面内乱的大环境下,各地各医院各科室不顾自身条件也盲目上针麻。记得1975年我20岁时,因感冒扁桃体发炎烧成了肺炎。住院治愈后,我从各方面了解到,我的扁桃体已成病灶,若不切除,将来很可能又患大病。遂决定手术摘除。

那时我是成都无缝钢管厂133车间丙班工段的交库工。按规定一般得在厂医院就医。于是就到厂医院五官科治疗。五官科由李医生(矮个)、胡医生(女)夫妇主持。李医生决定对我施行针麻。我受当时宣传的影响,欣然同意。为此还住院了一周左右(头两三天住入,接受全面体检,预防外感等;术后再观察将息两三天)。手术时,面部头部扎上许多银针,针根上多带着金属线,连在仪器上。估计是用于通电,以增强刺激和效果。手术时,虽也有一点麻醉效果,但总的说来是疼痛难忍,十分痛苦。我几次要求停下来,李医生都说,再忍一忍,马上就要完了。好不容易熬到手术结束,人都穰(方言,蔫了、瘫了之意)了。从此之后,就医时但凡遇到需要麻醉,我再也不用针麻了。20世纪90年代以来,也没人向我提出用针麻了。

事后回想起来,那次手术我被当成了试验对象。因为当时与我同批做扁桃术的还有三四位青年男女工友。好像三位女姑娘工友均用传统麻醉。一位男小伙子工友与我则用针麻。大概是李医生怕女病人到时撑不住,倒在手术椅上(我们坐在椅子上接受手术)。而我们俩年轻力壮,撑得住。所以,针麻的风靡一时既与上面的提倡宣传有关,也与下面基层的一些医生想出点名搞出点名堂有关。那个时代尽管批臭了名利思想,白专道路。但也提倡又红又专啊。一些医生嘴上不说,心里却想。又没做够或未做动物(兔子、老鼠、狗、猴子等)实验,就在我们身上试验,让我们吃够了苦头。这些医生应该检查检查自己的医德,看看自己是不是全心全意为病人着想。

我用亲身经历的事情证明针麻不行,但我无意说针灸没有一点用。这方面我也有亲身感受。我16岁时发现患近视,17岁参加工作。上班后因享受公费治疗,便想治治近视。西医是不治近视的,只配镜。中医的针灸则可向患者提供治疗。于是18岁时我在厂医院的针灸室治了三个月(只针刺不灸)。一位大概姓蔡的青年女医士为我精心的热心的治疗。后来我嫌麻烦和效果不理想就不再坚持了。虽说没医好近视,但也没有加重,也没带来其他副作用。可见它至少有一点保健作用。【方舟子按:到了18岁近视不再加重,很正常,与针灸没有关系。】

我觉得,中医应该用现代科学武装自己,与时俱进,发展自己。这样才能跟上时代,更好地发挥作用,争得和保住自己在医学界的一席之地。而不能抱残守阙,故步自封,不去学习,不思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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